辰玺无瑕

【南北双秀】拂幽 壹

【南北双秀】拂幽

“倦收天,速归道真!”
一通匆匆的电话,却使倦收天思绪万千,东君慕峥嵘专程去道真找他。
怕是,难以善了。
“好友匆匆忙忙的,打算去哪?”
“去道真。”
倦收天已经无比习惯原无乡的存在,对他的问话也见怪不怪。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一个人。”
白雾似是凝聚了几分,不过片刻又化淡。
“怎么了?”
倦收天侧目。
“……无妨,走罢。”
倦收天默然看着白雾 ,无言。
树影婆娑,白光耀目。
“道真有结界,你……”
“没事,你就放心吧,北大芳秀~”
金色的车驶入结界,副座的白雾果然丝毫不受影响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“我啊,一个罪孽深重的人罢了。”
倦收天双眉一皱,加大了油门。
古朴典雅的北道真议堂,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东君远驾道真,何故?”
“道魁何必明知故问呢?”
“那就开门见山罢,东君此行,意欲为何?”
“来寻,北芳秀,名剑无名倦收天。”
“东君说笑,北芳秀早已还俗入世……”
“道魁无需与慕某打哑谜,你们自是有办法联系到他的,不是么?”
“在下愚昧,令弟的仇,早已揭过了吧,以…那人自杀之事。”
“慕某只欲一见北芳秀,别无他意,还是说……道魁存心不给慕某面子?”
气氛霎时凝滞。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打破局面。
“东君,久违了。”
金色的道服,彰显着来人的地位。
“北芳秀,久违了。”
“令弟之事,倦收天自会极力补偿。”
“无妨,在下只希望与北芳秀切磋一番,以证吾弟之逝。”
“那便,请。”
“请。”
校场上,两个道影相视而立,只闻远处一声钟鸣,金光一闪,倦收天抽剑起攻,慕峥嵘手持一把银剑,挡下攻击。
倦收天才经几下攻击,却已气喘吁吁,慕峥嵘不擅剑,却滴汗未落。
倦收天只觉,慕峥嵘的剑,不是攻击在他身上,而是心上,太熟悉,又太陌生。眼前断断续续的产生黑芒。
倦收天双目一闭,凭感觉攻上。
结束了,金锋架在慕峥嵘颈上,慕峥嵘收起银剑,倦收天却保持架剑的姿势不动,慕峥嵘向后退去,倦收天仍一动不动。
央千澈赶忙上台,他一碰倦收天,倦收天便身子一斜,倒下,金锋也坠地,发出清响。
慕峥嵘扬笑,却见一抹银白色衣角,在转角处一闪而过,慕峥嵘神色一变,追逐着入了一片竹林。
“慕峥嵘,你想对倦收天做什么。”
“你,果然还在他身边,原无乡。”
白雾凝聚,化为一位男子,白衣蓝底,银纹镌晶,五官俊秀,双眸有几分银透,像银色晶石,但此时,那双眸如被黑暗侵蚀,冷的渗人。
“倦收天失忆了,是吧,因为失忆,所以因你而生的心魔也消散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,你刻意模仿我的招式,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吗?”
“慕潇寒的仇已经结束了,你为什么还追着倦收天不放。”
“呵,大名鼎鼎的黑海王,南修真,这么传奇的人物,倦收天怎么能不知道呢?”
“你!慕峥嵘,我告诉你,要是倦收天出了什么事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“原无乡,值得么?为了一个倦收天,值得么?”
“就像他为我去赴死一样,值得。”
原无乡言毕,化为白雾消散。

【南北双秀】乱世无道 ♢壹

【南北双秀】乱世无道
壹♢
“……和亲者是…”
“…南北道真各自决定,但必须有所功绩,有实权才行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希望你接任我的职位,由我去和亲。”
“……不行,代价太大了。”
“别无他法,你是北国的希望,你的安全分外重要,而且,倦收天,你也看过战争下的百姓,他们是怎样的,如果不与南国联姻,南国便可以你攻入他们城池为由,发起战争,不说我们是否有力抵抗,就那些百姓,他们还要流离失所多久,多少妻离子散,倦收天,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“……我去。”
“…什么……”
“我去联姻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萧鼓不竭,红嫣十里。
千人随行,重兵护航。
倦收天端坐轿中,默然无言,此去便再回首,往事如烟,过后即散。
红色长纱拖地而行,倦收天平日道服亦然华重,倦收天得心应手,步伐悠然。
“你之五感,乃是心疾,药石罔效。”
倦收天轻吐一口浊气,利用北星指引和听声辩位,恍若无恙。
这也是他坚持自己连联姻原因之一。
自南国回到北国之后,他一直潜藏的心疾终是无可抑制的爆发了。
纵然有北斗指引,他仍旧有许多不便,五感紊乱,他的现状已然不宜领导北国。
倦收天迈步徐徐而行,忽然间脚步一顿。
结界……这个结界能使灵力流动受到压制,然而,北斗指引就是需要完整的灵力流转支撑。
在这萧鼓震天,礼乐齐响的情况下 ,听声辩位也基本丧失了作用。
倦收天双睫微垂,接着迈步,忽感前方一片炽灼,在关于南国的礼仪书上,有一项,若是异国联姻,需跨越一片火海,此海利用岩浆注成,需越过这火海,方可进行拜堂,既然次和海是为检验和亲方实力与诚意而设,但这火海究竟有多大,却没有固定。
“叮叮叮~”
倦收天在一片萧鼓震天中,敏锐察觉到一声碰撞发出的清响,那是北国皇矿,北星银独有的撞击声,如幽谷传响,一击回响三连。
次矿除北国皇室外,还有一块流落在外……当年倦收天赠与,好友南修真的玉佩尾部挂饰,即为北星银。
清响逐渐放大,伴随着手上温润的触感。
“早闻北芳秀,北极魁斗、芳华隽永、秀绝天下名剑。呵~此名当真不负好友。”
“……原”
“诶~好友,吉时将至,走罢。”
倦收天垂眸,觉察原无乡欲抽手,反而回握。原无乡一愣,嘴角无查轻笑,握紧。
倦收天运功,点足一跃 紧跟原无乡,落在地毯上。
安然无恙的入了正堂。
简单的跪拜后,倦收天先入了婚房,原无乡尚要例行酒宴,约莫戌时归。
倦收天反复做着心理建设,终于,门开了。
原无乡走向倦收天,手中端着一个托盘,盘上置有一对金银觞。
“好友,吾敬你。”
倦收天犹豫的抬手,正巧碰到一种硬质冰凉的矿壁,向前一敬,饮下。
原无乡看着他的动作,双眸中思绪莫名。
“好友,睡吧,明日要远行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为了预防借联姻干政,婚后,需远行自南国首都至北国首都,也算交换人质,至北国后,再往南北国边境交界处,一旦南北国生战,联姻的二位首当其冲。
天光破晓,一辆马车,踏着清晨凉风,驱出元宗六象……

【南北双秀】听说莫寻踪恋爱了 ♢上

【南北双秀】听说莫寻踪恋爱了
♢上
(我觉得我可能疯了……哇控制不住瓦记几呀)
莫寻踪最近有点不对劲儿,据他师傅,银骠当家,原无乡的观察而言。
莫寻踪刚开始只是抱着手机花痴,背景像开满了粉色的小花……原无乡本以为他是在追星,后来发现,没那么简单……
莫寻踪换掉了手机的锁屏密码,还给所有的软件加了密,甚至连平时写的日记都锁上了,平时常和一个人聊微信,也不让别人看,还常在聊微信时暗笑,见原无乡过来立马就锁屏。
直到原无乡有只看了一个帖子,他恍然大悟。
莫寻踪这是,恋!爱!了!
对象是谁呢……原无乡决定借着家长会儿名义,去实地探查一下。
“我们希望各位家长尽力配合……”
台上的班主任还在喋喋不休,台下的原无乡已然昏昏欲睡。
……好无聊啊,莫寻踪也没显示有对哪个女生过多的注意……
突然,莫寻踪看了一下时间,又瞄了装睡的原无乡一眼,开始聚精会神的盯着窗外。
有猫腻……
原无乡顺着望去,那是另一栋楼的过道。
过了一分钟左右,一个人影进入原无乡的视野,一头金色长发,隐约可见精致的五官,护栏和长发挡住了服饰,但可见护栏镂空处露出金色的长摆。
当金影离开,原无乡还迟迟未缓过神来。
“啊!”
莫寻踪回头,吓出轻呼,只见他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,风度翩翩……的师傅皱眉看着窗外。
原无乡回过神来,深深的看了莫寻踪一眼。

回了家,莫寻踪乖乖站在墙角,准备听训。
“手机解码交出来。”
“……哦”
原无乡点开相册,果然,全是那个人的照片,偷拍的。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
莫寻踪委屈的都蔫了。
原无也没有在说什么,把手机还给了他就这样走了。
莫寻踪愣住了,随即,心花怒放,背景又变成了一朵朵绽放的粉色小花呢 。
原无乡回到卧室,心下另有想法,然而,当他打开手机,看了微信后,脸上出现了一个微妙的表情。

倦收天其实知道有人在看他,不是那三个“北芳秀最棒”的小迷弟,也不是他偶然救下的少年,而是一名俊朗的白衣男子。
一头霜发,五官清俊,不是一眼惊鸿,是越看越好看,不只好看,耐看,还干净,优雅。
倦收天喜欢这样的人,纯粹,不矫情。

嗯……倦收天看了下时间,差不多了吧,相亲对象应该到了。
果然店门口走入一人,一个干净纯粹的人……
怎么是他?

【南北双秀】琴师 ♢贰(修)

【南北双秀】琴师
贰♢(我把玄倦那段砍了……)
“嗯?这……就是关于那名琴师的详细资料?”
“是。”
“呵~有趣。”
众所周知,黑海森狱之主玄嚣深爱一名邪教组织之首,其名鸠神练,自封天谕。玄嚣对她可实是用情至深。
不但不顾大臣的极力反对,执意立其为后,之后更是顶着数位朝中众臣的压迫,为她几乎遣散整个后宫。
从不临幸其她嫔妃,更不在其他嫔妃处过夜,但倦收天不同,他不是后妃,他不过是一个战俘,却让玄嚣亲自擒拿,审问,还关押在他的殿内。
而在天后怀有身孕时,事更是被有心人利用,在天后将近临盆时,将之误导告知,使得天后招人暗算,纵然诞下皇子,却一命呜呼,后位也就此空悬。
众臣本以为玄嚣会另纳妃子,那料玄嚣建了一座名为葬天关的宫殿,从此日日歇息于此,仅有少数权倾朝野的大臣才知晓,葬天关囚禁着一人,眉间傲气与天后有几分神似。
“玄嚣还真是情深意重。”
原无乡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那是沧星台是……”
莫寻踪说着说着突然猛地一顿。
“怎了?”
倦收天发问,却对上莫寻踪瞪大的双眼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忘了要先去拜见东君了!”
莫寻踪哭丧着张脸,恨不得装成鸵鸟样。
东君慕峥嵘,因与南王原无乡同承道脉,被诸大臣齐上书封立为后,掌管后宫。
据言,只要后宫有妃子贤惠端庄,知书达理,有一国之母风范,得东君首肯,便可直里为后。
加上东君乃男子,无法为皇家开枝散叶,更不用担心他为权陷妃,至谋杀皇嗣。
但东君素来雷厉风行,后宫嫔妃被他治的服服帖帖,莫寻踪对他也是怕的不行,敬而远之,原无乡一向不怎么踏入后宫,后宫这般安宁清静他自是乐得。
“黑海进贡的琴师,身份不大,架子倒是不小。”
倦收天伫立于大殿中央,身姿挺拔。
“见了东君胆敢不跪!”
一旁仗着东君威势作威作福的宦官掐尖音调道。
“吾既收天,何人堪跪!”
宦官正打算再说几句,却闻……
“好一个何人堪跪,我佩服你的骨气。”慕峥嵘站起,双手负于身后。
“你今日来迟之事我也不想追究,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让诸妃久等,下不为例。”
倦收天无言,沉默而退。
“你出来了!怎么样?没事吧?”
早在殿外等候多时的莫寻踪急匆匆走到倦收天身旁。
“无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莫寻踪松口气,随后表情却略显怪异。
“何事?”倦收天疑道
“啊!”莫寻踪回了神“那个,你的居所……嗯……”
“见过殿下,殿下身份不便,不如由我带他去居所吧。”

【南北双秀】偶傀 ♢章壹

【南北双秀】偶傀
章壹(ooc都是我的错……)
“原无乡,是吗?”
原无乡看着眼前的人,默然点了头。
眼前人的容貌如同被大火焚烧过一般,伤痕累累,恐怖至极。
“呵,借一步说话。”
原无乡皱眉跟上,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们越过人山人海,走入黑暗孤寂的小巷,这是一条死胡同。
“你……”
“原无乡,入地狱时记住,杀你的人,叫百里定势!”
声未落,拳头携着破空声而来,直向原无乡的腹部,原无乡尚未回过神来,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动作。
右腿往后稍迈一步,身子一侧,避开了那一拳,百里定势丝毫不给他喘息,一拳落空,一拳又出。
原无乡凭着身体的本能反应,屡屡躲过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身体逐渐将控制权交还了大脑,他闪避的动作也逐渐变慢,几次都是侥幸逃过。
百里定势见始终未能伤害到他,心中怒火更盛,出招速度愈发的快起来。
“糟了!”
原无乡右足一软,未经锻炼的身体经不住这么长久的运动,百里定势一拳狠狠的击在原无乡的腹部。
原无乡整个人向后足足滑了近两米。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
一抹朱红,略蜿蜒的自嘴角流下。
百里定势大步向前,手掐在原无乡的颈间,却没有继续加重力的道。
“你放手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,自黑暗的巷口响起。
“你终于出现了……”
沉稳的脚步声,随着一个人影,越来越近。
终于,他步入了灯光下。
“……倦收天!”
百里定势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名字,带着怒火,愤恨。
那是一个金色的道影,身负一把金色的名剑,五官秀丽,眉宇间却有冰寒之意。
令原无乡诧异的是,这道人影只有15cm高,那样貌,那扮相……分明是阿倦!
娃娃……活了?
什么鬼!撞鬼了吧!活的鬼啊!不不不,鬼是死的……
“百里定势……你冲着我来,放开他吧。”
倦收天微微垂眸,过长的眼睫掩去了他眸中的情绪。
“倦收天,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。”
百里定势看着他,似要将他撕裂。
倦收天呼出一口暖气,抬首。
“魄如霜我会去救,现在,我要你把人放下。”
百里定势愤愤的将原无乡甩出,转身消失在幽暗的巷子里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你……没事吧……”
看着金色人影一步步向自己走来,原无乡却莫名的觉得……好笑?
金色的道服华丽而厚重,显得一步步走过来的人影有几分笨拙,那人影却又执着的板着一张脸。
“我没事,话说,阿倦你是活的?”
‘阿倦’手不着痕迹地捏了一把道服,看起来有几分手足无措。
“是……”
原无乡不知为何,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连今天一下班就被百里定势带到小巷来打了一顿的火也没了。
他拍了拍衣服,站了起来,走向倦收天,立在倦收天的面前,伸出了手。
“那,我们回家吧。”
倦收天微微一愣,正想伸出手,就见原无乡将他整个抱起。
倦收天把头埋进了衣服里。
“好友,你害羞了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一番好像发自于本能的对话。
踏着月色,走向归途。

【南北双秀】拂幽 ♢楔子

【南北双秀】拂幽
楔子(纯南北……)
倦收天皱了眉。
今为七月半,鬼门开,至今日起,他便觉得有一道目光锁在他的背后,森寒的,然而,当他转身看去,却什么也没有。
他乃纯阳体质,在这种阴气重的节日招鬼并不奇怪,但……身后这个鬼魂,比较以往大有不同。
它没有想要夺取他身体或者吸食他阳气的意思,比起来更像守护,只要有它在就没有其他鬼魂会向他靠近。
令他诧异的是,这个鬼魂居然不怕天鞘晨曦,这可是一代收鬼名剑,倦收天甚至尝试用术法驱散它,却丝毫不起作用,反而将术法中的法力全数吸收。
他听道观的老者提起过,有些鬼魂会因为前世的纠葛,前来寻找已然投胎转世的人,报恩亦或报仇。
看身后这道鬼魂的情况,莫不是前来报恩的?
罢了,反正也没多大影响。
过了这七月半就好了吧。
然而,一切没有倦收天所想象的那么顺利。
“啧,好友,该起床了。”
“唔……?!”
猛然坐起 ,幽暗的房间,他的床边立着一个“人”,或者说,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友啊,你可唤吾原无乡。”
“原无乡……你便是那七月半找上我的鬼魂?”
“哈,是啊,北大芳秀。”
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,倦收天脑子刹那空白,眼前的视线变成一片漆黑,过片刻才恢复。
“果然如此么……”
原无乡看着他的情况默默低喃
“什么?”
倦收天看向他,却只能看到模糊的白影。
“无事,好友快起床吧,不然就错过的日出了……”
原无乡的声音逐渐散在空中,身形也随之消散,这画面令倦收天心底一空,心下有几分慌张。
“我这是,怎么了……”
静坐片刻,他才起身拉开窗帘,静静欣赏耀眼的日出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突然好担心自己写的完吗……

【南北双秀】乱世无道 ♢楔子

【南北双秀】乱世无道
楔子(纯南北……)
道真大乱,分裂南北两国,两国之间干戈不休,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。
本互为挚友的南北双秀,也不得不就此决裂,不得私交。
“报——北芳秀已破我国北燕三关!直逼皇城而来!”
“什么!?”
大殿之内本已焦虑不已的诸位大臣,此时更如火上浇油。
“道磐这可如何是好?北燕三关之后仅剩南国皇城,若也是被北芳秀一人破之,南国就算东山再起,颜面何存?”
“肃静。”
式洞机做态一派悠然,与那些急得如热锅蚂蚁的大臣完全不同。
“无妨,最后皇城这一关,倦收天无论如何也闯不过去。”
式洞机扬起一抹莫名的笑,是在等着他心中早已预料的结局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一抹金影,所过之处,横尸遍野。
手中的金锋,如死神的镰刀,无情的收割着人类脆弱的生命。
他就是北芳秀,名剑无名,倦收天。他用自己的实力在南北国历史上书写下重彩浓墨的一笔,一个以一敌万的不败传说。
“快……结束了吧?”
倦收天想着,他不喜欢杀戮,但他更不喜欢他见到的民间惨剧,两国之间的干戈必须有个结束,上仗场时,死在他手中的生命还少吗?既然如此,也不怕再多一点了。
最后一关了……
“北芳秀以一敌万,着实让人钦佩,这次便让我南修真领教吧。”
南修真,南国的下任领导者吗?
倦收天抬眸,却在刹那间愣在原地。
为什么是你?
意料之内又意料之外的答案,一个出乎意料却又理所应当出现的人。
那日,北芳秀明明已然攻破南国诸多防守,却在最后一关刹羽而归,至于为何如此,至今任是个谜,唯一知道的除了两个当事人,就只有当时南国的主事者,道磐,式洞机。
“北芳秀,吾想与南国谈和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他们提出的要求是……和亲…”

【南北双秀】偶傀 ♢楔子

【南北双秀】偶傀
楔子(纯南北……没邪教)
原无乡怀抱礼盒,心底一阵崩溃。
他发誓,他绝对不是故意的,他今天领到工资,本打算出去好好吃一顿,谁知道路过一家娃娃店,看到橱窗里的那个娃娃时,鬼使神差的买了下来。
哎……算了,买都买了,人也走了一段,总不好意思回去退货,而且,也没那么贵嘛……
原无乡匆匆回到家中,拆开了礼盒。
那是一个金色道衣的娃娃,体积不大,约莫15cm,五官颇为精致,可见雕偶师的水平不差,整个娃娃浑身金灿灿的,金色双眸,眉发,还有道冠,身后还背着一把灿金的长剑,剑上有一个像指南针的罗盘。
其实也不亏哈……原无乡默默的想到。
“嗯?”
在礼盒的右下方有一张便签,金色的,小小张的,只有短短的四个字。
“名剑无名”
原无乡愣了下,又抬头看了下娃娃。
“这是你的名字吗?太长了吧?我重新给你取一个算了。”原无乡思绪转动,叫什么好呢?“阿倦?”这个称呼仿佛是身体违背了大脑,如同顺理成章班脱口而出。
“看来……上苍都希望我用这个来称呼你呢,阿倦。”
原无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仿佛见到娃娃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,仔细看却什么都没有。
算了……娃娃怎么可能会动呢?
原无乡默默嫌弃了一下自己的疑神疑鬼,赶紧睡吧,明天还要上班呢……
哎……日子苦哦……
熄灯后,一抹金光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闪过,伴随着一声如似感叹的呼唤。
“好友……”

【南北双秀】琴师
贰♢(内含部分玄嚣x倦收天,慎入)
“嗯?这……就是关于那名琴师的详细资料?”
“是。”
“呵~有趣。”
众所周知,黑海森狱之主玄嚣深爱一名邪教组织之首,其名鸠神练,自封天谕。玄嚣对她可实是用情至深。
不但不顾大臣的极力反对,执意立其为后,之后更是顶着数位朝中众臣的压迫,为她几乎遣散整个后宫。
从不临幸其她嫔妃,更不在其他嫔妃处过夜,但倦收天不同,他不是后妃,他不过是一个囚犯,但他是玄嚣除了天后以外唯一宠幸过的人,虽然这是对于倦收天来讲,不是恩宠,纯粹是渎辱。
更何况他们并不是共度良宵,而是在天后怀有身孕时,一者被迫白日靡乱。此事更是被有心人利用,在天后将近临盆时,将之告知,使得天后招人暗算,纵然诞下皇子,却一命呜呼,后位也就此空悬。
众臣本以为玄嚣会另纳妃子,那料玄嚣建了一座名为葬天关的宫殿,从此日日歇息于此,仅有少数权倾朝野的大臣才知晓,葬天关囚禁着一人,眉间傲气与天后有几分神似。
“玄嚣还真是情深意重。”
原无乡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那是沧星台是……”
莫寻踪说着说着突然猛地一顿。
“怎了?”
倦收天发问,却对上莫寻踪瞪大的双眼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忘了要先去拜见东君了!”
莫寻踪哭丧着张脸,恨不得装成鸵鸟样。
东君慕峥嵘,因与南王原无乡同承道脉,被诸大臣齐上书封立为后,掌管后宫。
据言,只要后宫有妃子贤惠端庄,知书达理,有一国之母风范,得东君首肯,便可直里为后。
加上东君乃男子,无法为皇家开枝散叶,更不用担心他为权陷妃,至谋杀皇嗣。
但东君素来雷厉风行,后宫嫔妃被他治的服服帖帖,莫寻踪对他也是怕的不行,敬而远之,原无乡一向不怎么踏入后宫,后宫这般安宁清静他自是乐得。
“黑海进贡的琴师,身份不大,架子倒是不小。”
倦收天伫立于大殿中央,身姿挺拔。
“见了东君胆敢不跪!”
一旁仗着东君威势作威作福的宦官掐尖音调道。
“吾既收天,何人堪跪!”
宦官正打算再说几句,却闻……
“好一个何人堪跪,我佩服你的骨气。”慕峥嵘站起,双手负于身后。
“你今日来迟之事我也不想追究,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让诸妃久等,下不为例。”
倦收天无言,沉默而退。
“你出来了!怎么样?没事吧?”
早在殿外等候多时的莫寻踪急匆匆走到倦收天身旁。
“无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莫寻踪松口气,随后表情却略显怪异。
“何事?”倦收天疑道
“啊!”莫寻踪回了神“那个,你的居所……嗯……”
“见过殿下,殿下身份不便,不如由我带他去居所吧。”